在practice上,我大概一直被視為較為conservative(至少我自己如此認為)
隨著時間流走,出來混這一行,越來越覺得是一種藝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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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hospice裡,我們要做的只是
1.讓客戶回歸原本的基本需求,不會肚子餓、不會失眠、不會吐、不會噁心、不會痛(心理或生理)
(謎之聲:sex呢? 其實uptodate上面也有討論喔~)
2.其實最後都是讓客戶好好的睡覺,越睡越深,最後說再見
"蘇服就好" 是老師最常講的一句話
看來蘇服不蘇服從kuso到嚴肅的說再見,都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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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nature course
我一直相信客戶認為我們的力量,遠比實際上的小得多
但我也發現如果客戶其實可以得到比我想像的還要多,那也是種功德無量
這是種看不見的治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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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感染也可不用抗生素
對我而言是個極為椎心刺骨的做法 (這樣是否符合nature course呢)
但是不安的心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? (其實是為了自己吧)
站在一個更高的角度俯視,很多絕對必須一定也不一定是這樣子了
(其實把線拉長,對不對都是信念的問題了[顧客和你])
就像拿placebo去做study,血壓也是會被降下來
mental power的權杖,(對我而言)是最被忽視的
人情世故不就是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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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血男兒樂於揮舞著寶劍,騎者駿馬飛奔於大漠,好不神氣
"一個八十歲男性中風臥床數年發燒褥瘡進來,於是我們內科醫師很神勇地打上了antibiotics"
"不過這樣的病人我們預期一定會反覆住院, 因為有很多看不到的問題沒有被解決(或是之前沒有預防)"
常常解決都不是根本的問題(不過根本的問題常常是我們無法解決)
我想大多的人總希望可以在好使力處好好一展所長,比較有成就感(所以會走一條比較多人走的路)
我想有些人看到不一樣的東西,所以會走一條比較沒人走的路(可是是否會有無力感?)
沒有辦法接受選擇性地耀武揚威(因為自命清高),卻也沒辦法不看見那些明明存在的東西
但是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不存在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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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你是如此地烏托邦,反而適得其反
另外,過於灰色,也過於畏縮